能干,并不觉得婶娘是容易遭人蒙骗之人哦。”
傅青宓侧目,“哦?”一声愿闻其详。
“桑园乃是相国府收入的一大来源之一,流通银钱数目向来也是比较大。妾身的意思,倘使有人有心挪用,复又将收成好的年分盈余的分摊至每年账上,怕是看不出来的。妾身这样解释,账目上出错的地方也就成为了合理。那么,府里谁最有可能改动账本呢?负责管理桑园的余掌柜?不,妾身以为不是他,余掌柜胆小怕事,断不会行下这等事~”
“好了。”傅青宓此时已是满脸愠怒,不耐烦打断了沈芝的话。
“你是不知八年前,三叔为救我失了双腿,如今乃至余生,都将与轮椅为伍。”
关于傅业在那一场赛马上,救下自己一事,傅青宓至今思之,心内犹有隐痛。
“妾身知道。但~”
傅青宓摆手阻断了沈芝,缓缓道:“尔非我,不知吾之痛。”
沈芝咬咬牙,让傅青宓怀疑那二人比她想象中棘手。我是不是你,但你心中自责之痛我却是可以理解的!
“妾身怀疑婶娘余氏,她完全能做这样的事。他们二人依附相国府而活,担心哪天这棵大树倒了失去依靠是自然,平日里必定是要给自己留些后路的~”
“沈芝!”傅青宓怒红着脸,不耐烦地转过身。这大约是他第一次这般生气发火了。
沈芝满腹真心喂了驴肺,傅青宓这厮竟朝她发火,实在可气,衣不解带照顾了那么多天的人,转脸连名带姓叫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