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嘴里胡乱灌了两杯水,方才安定下来。
“我知晓了。”
她似乎常在欣喜之时自称我,而不是妾身。每次听她自称妾身总有说不出的怪异,明明嘴里说的是妾身,言语表情里却丝毫感受不到一个妻子对丈夫的敬仰爱慕之意。傅青宓想着,也没过分纠结。
“大前年天气不仅炎热,梅雨季节比往年长了不少。如此湿热时节,存活的幼蚕便少了许多。足以证明账本之上的盈余有误。”
是啊,幼蚕少了,桑园桑叶不就吃不完?且蚕吐的丝必定也少了。那自然收成就差了,怎么还会有盈余?指不准只够下人们的例银。沈芝暗自摩拳擦掌。
“夫君,婶娘手底下的账本,怎会出错呢?”
傅青宓眼神微转,难测情绪,他心底自然是不信自己婶娘会造假账。思量了许久才说:“许是遭了下面的人蒙骗了吧。”
沈芝当即气得没将账本甩他脸上,回头想想,也是。傅业夫妇二人一直以来慈祥和善示人,对待下人也不苛刻。不仅如此,对待傅青宓这个乖侄儿更是“疼爱”!
上一世,傅业夫妇二人是如何取得傅青宓信任的?沈芝想了想,似乎就是从傅业大义献身开始。
假如她现在告诉傅青宓,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他定是不信,说不准还会怀疑自己居心不良,离间他们关系。
不如由桑园账本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他逐渐怀疑那两夫妇?
“夫君,这些日子我与婶娘接触以来,发现其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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