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了。严清鹤给赵晟的信送出去尚没有多久,大约赵晟还没有收到。然而北境却传回消息,被流放的赵衡方难耐严寒,伤病交加,已经死了。
虽在意料之中,但严清鹤不免唏嘘感叹。章颉道:朕把他放出去的时候,就没想他活着回来。
严清鹤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陛下暂且留他一命,已是仁慈了。
严清鹤忽然又问道:那如果是严氏呢?
什么?章颉微微皱眉,但并不是不悦,只是些疑惑。旋即他微笑道:法办。
严清鹤莫名地松了一口气。皇帝说 :怎么,失望了吗?
不,严清鹤说,很好。
章颉明白他。严清鹤宁愿跟着一个明君受苦受累,也不愿意在一个昏君身边享尽荣宠。他能理解帝王之道,留给自己投机的余地却很有限。大是大非上,他宁愿身败而不愿名裂,如果让后世知道他靠陪睡皇帝枉法,那还不如法办。
然而至少至今,严氏尚未犯法,也不必谈法办。不多时,却有了严沧鸿平迁的任命,从户部尚书转吏部尚书,严复良也加了太子太师。
吏部是六部之首,以严沧鸿的年纪做到这个位置,确是难得。皇帝特意向严清鹤解释:这是法办。
宰相任命后就一直兼着吏部尚书,如今交接得差不多了才放下。吏部尚书的位子空出来,没从吏部上人,是严沧鸿转去了。皇帝又补充道:朕早和你说过,想要伯瑜到吏部。原想再等几年,但没料到出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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