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句话的分量也太重了,这几乎是皇帝的承诺,他无法去轻易地辜负皇帝的心意了。
你的忧虑朕明白皇帝说,这些不要你来担忧。不管是后宫还是你的父兄,都由朕来担忧。朕只是想你知道,朕不是一时兴起,不是那你玩笑。
严清鹤说:我明白。正是因为明白,因此才忧虑。正是因为皇帝是认真的,才太过沉重。
他说:但您是皇帝,您是天子。事到如今,我没有怨您的意思但当初,您最开始,头一次叫我来,您想过我吗?一回一回,您一念闪动,就是我身世沉浮,您想过我吗?我知道伴君如伴虎,所以我现在能不怨您,但我怕了,也累了。您要我陪着,我认命了;但您要真心,我不明白,也给不出。就这样吧,恕难从命,算您体谅我了。
章颉感到胸口发闷,他无法反驳。他只是说:今时不同往日世安,在这个位置上坐久了,人的心是会变硬的。
严清鹤转身背对着皇帝,说:如果陛下为我心软了,就赐我一门好亲事吧。
章颉又感到自己的可笑,他谁都留不住。此时不是完全的黑,一点月光与灯火使人能模糊地描摹这世界。他看到他的床,连同整个屋子,宽大又华丽。可是他一个人,就显得格外空旷。严清鹤背过身去,他目之所及就只有自己和这样空旷又华丽的宫殿。
章颉轻笑出声:世安真狠心一定要叫朕孤家寡人吗?
陛下不会是孤家寡人。严清鹤说,声音又低又闷,陛下曾以为自己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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