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晟一张苦脸上就绽出个不大好看的笑来:在京城等我?指不定你将来要去什么比我还偏远的地方呢。
陈谨行也笑起来,说:你还瞧不起我?等着看吧!
城外的路不好走,哒哒的马蹄扬起一阵沙土,被风吹成迷障。陈谨行看着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与灰白天空相接的烟尘里。
严清鹤且没有心思理会这对天涯若比邻的知己。他一个人躲在屋里,大半天闭门不出。
一口闷气憋在胸口。他还是过不了这个坎。要是真被赵冀连累,他自认倒霉,无话可说。但皇帝这算怎么回事?
他无数次自欺欺人地想,不过是一场荒唐游戏,下了床,出了门,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皇帝非要来打醒他。
因为知道了一些秘密,所以他曾经恍惚间产生过一种距离皇帝很近的错觉。但严清鹤如今终于明白,不过是错觉。皇帝不需要他同情,需要同情的是自己。
他算什么?披了层皮的男宠罢了。但他曾经觉得不是的。他觉得皇帝也欣赏过他办事情的能力不是说原来的位子离了他就不成,但因为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就把他换下来,皇帝没有私心么?把任免大事系在见不得人的私情上,不是男宠么?
严清鹤心头一股无名火,不知道是在气自己还是**帝。以至于再接到皇帝的邀约时,他居然就说:不去。
来传信的太监听了一愣,笑容僵在脸上:严大人开的什么玩笑。
严清鹤道:公公且与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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