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就是了,之后我自会向陛下解释。
太监苦笑道:严大人,就算你帮帮奴婢了,咱家没法交代呀。
严清鹤忽然惊觉自己气糊涂了,忙给太监塞了些碎金子,道:求公公帮个忙吧,若陛下怪罪下来,全由我担着。
那太监仍然一脸为难:这严清鹤就又给他塞了一串珠子:麻烦公公了。
太监便叹气道:唉,那咱家回去答话了,严大人多保重。
严清鹤是真不想见皇帝,也不想见别人。他想好好想想。不是自怨自艾,是正视他逃避了许久的问题。
这回有表面的正当理由,他消沉得不加掩饰。这日晚饭便推说身体不适,不与家人一同用餐了。
严复良一听便冷下脸来,筷子嘭地向碗上一放,众人也便都停了筷。
严复良对身边服侍的丫鬟道:去把他叫来。多大的事情,叫他这样要死要活的?
严清鹤便被叫出来,向父母致歉问安,方准备落座,严复良道:他不是不想吃么,那便算了。
严清鹤只好站在桌边,看家人吃过晚饭。之后果然便被父亲叫去书房,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顿。
严清鹤并不反驳,只是垂首听着,顺从地应承道:儿子记住了,是儿子心胸狭隘了。
严复良只以为是他长得太顺遂了,一时受不得这样的打击,敲打提点过也就不再多说,放他走了。
出了门却见严沧鸿也在廊下等他,严沧鸿问道:最近怎么回事?心里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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