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严清鹤一时惊住,皇帝这东一头西一头他实在招架不住。外头的流言传得热闹也压得热闹,皇帝却一遍又一遍地向他明示立储的意思。立储是国之大事,本朝还有臣子为了立储要以死相谏的旧事。皇帝当然不会被臣下胁迫至此,如今没有嫡子,立长子也是无可争议的,但这事仍需与众人有个商议。
严清鹤不知自己是第几个得了确切消息的,更不知皇帝为何非要自己见这准太子。
不走么?朕可是专程叫阿禹来见你的。章颉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又道,天气严寒,不便劳动你父亲,就算你先代他看看吧。
严清鹤觉得这话多少有些牵强,略一迟疑。皇帝便来拉他的手,语带嗔怪:怎么总是这样冷?
刘善就在不远处,严清鹤面上便有些发热,忙甩开皇帝跟了上去。
皇帝却似乎因为逗弄他而感到一丝愉悦,但很快又如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换了正经的语气道:这孩子倒是品性天分都很好的,只是性子有些柔弱了,有时甚至不及他阿姐果决。
严清鹤想说,先太子也是温和的性格。但他到底不敢说,只说:皇长子年纪尚小,能做到宽厚不冒进,也是很难得得了。
章颉点头道:他若能做到稳重,也是很好的了。
说话间便也到了门前,刘善为二人掀了暖帘,进到内室。
便有一个稚嫩的声音脆生生地叫父皇,迎上前来。
大皇子尚不足八岁,身量眉眼仍然是一团稚气。严清鹤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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