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鹤拿他没法,只好笑道:是是是,数你会讨巧。只是我这坐坐便走了,岂不是白糟蹋了你的好意。
我乐意呀。赵晟不以为意,多大点事情。
一旁的陈谨行神色一直郁郁,眉头越皱越深,终于忍不住道:你也该收敛些他顿了顿又道:就算做不到节俭,也不该铺张浪费的。
赵晟瞪大眼睛:几口吃食的事,我哪里就铺张了?
陈谨行道:是几块点心,但你可知这一盘点心一壶茶,抵得上普通百姓多少吃喝花销么?够灾民活多久么?
那关我什么事?赵晟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难道要我从牙缝里省出银子来救济灾民?银子屯在库里,到时候给人陪葬才是浪费,进了小爷肚子里的那能叫浪费么?
这明明是丢掉的比吃的多陈谨行努力平息道,我只是叫你适当些。
我吃不了,喂给阿猫阿狗,不一样是吃了么?赵晟感到自己对他无话可说,你非要揪着这盘点心不放么?你管我玩乐我都忍了,非要搞得吃口点心都不痛快。每次都这样吵起来,烦不烦啊?
陈谨行咬紧了牙,气道:好好好,我不管你,你也不必总来找我。
严清鹤是头一回看到二人吵架,好笑又无奈。他倒是觉得年轻人吵闹两句也无妨,何况赵晟父兄多少年来都宠着惯着,拿赵晟无法,这姓陈的年轻人没多少日子就治了他一堆毛病,倒也是好事。
他顺着陈谨行道:小六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谨行的话也有理。你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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