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就动过一回气。那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永州的人贬的贬,免的免,派下去的人将永州翻了个底朝天。然而十万两银子真如蒸发一般,没了踪迹。
谁也没料到,主犯真凶连同银子居然还藏在永州。
不过还是有人开口了。一个苍老的声音道:陛下。
皇帝略略抬眼,看了看他的丞相。
王怀仁在前朝就做到相位,传言他登第那年,曾有高人与先帝进言,道此人可堪大用。在地方上辗转磨砺了十年,回京后果然青云直上,乃至于先帝临终托付他辅佐新帝。
章颉不便动他,但很快便一步步削了相权。可不管怎么削,丞相依然是丞相,还是百官之首。
王怀仁从容道:此事重大,虽是地方小员却犯下如此罪行,令人胆寒。此虽是个例,然而不可不防。
王怀仁顿了顿又道:陛下选贤举能,治世圣明,然而各州地方偏远,圣意毕竟难达,仍需严加防范。老臣以为忠言逆耳,愿陛下恕罪。
章颉缓缓道:王卿所言极是。但王大人以为,出了疏漏的仅仅是地方上吗?
他的目光慢慢的扫过在场的众人,一字一字道:一个地方上的小小官员竟然猖狂至此但朕眼前的诸位,这京里的,朝堂上的大人们,都是清白的吗?
这才是他想说的。前朝是怎么亡的从根上开始烂的,这过去还不过百年。先帝在时一扫痼疾,大刀阔斧整顿吏治,如今先帝没了才几年,众人便都忘记了么?
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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