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她,只是又随意地说:他又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连他胸中都没点抱负,像什么样子?
赵贵妃因为这几句话心中狂跳,她是头一回从皇帝嘴里听到担大事这样的话,难抑的激动,柔声应道:是妾浅薄了。
不过皇帝又说:你久居深宫也许不知,外头竟然风言风语胡乱编排阿禹,虽说是小事,但人言可畏,不管管还是不行。
赵贵妃又感到周身发寒,心头那团热火也烧不下去了,她正思考如何作答,皇帝却不等她回应起身离开了,留她一个人在原地惴惴。
章颉回到寝宫里,原已经脱去外衣躺下了,却终于还是起来,翻出一封信来。
他在灯下慢慢地将信拆了,只有一首短诗,寥寥数言。诗是望月诗,只是为了在十五这日送到皇帝手上,想必是早写好的,根本也不是望月所作。内容也平常,不过是望月怀人,又述年华不可留,往事不可追。
不可追。
章颉拿着信看了许久,到后来只是对着信纸上一个角落出神。
那是落款,写的是:弟 瑗。
第七章
刘长承的案子终于被揭起来了,从永州到京城里一片哗然。然而刘长承自己却没等到被押回京,早在永州家中自尽了。
五万两银子还是五万两,余的五万两依旧不知所踪。
章颉召了群臣书房议事,众人看皇帝冷着脸,都默默站在一边,不敢作声。
去年永州官银失窃的案子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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