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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自重,请放开楚某。
白泽书院榴花盛开的后山小坡,传来一声昆山玉碎般的轻喝,那嗓音有些低磁,带着三分的冷淡,两分的恼怒,四分的漫不经心,以及一分的风流。
姜琴娘顿时驻足,站在小山坡底下,没再往上走。
楚先生,学生非是不自重,只是对先生心存慕艾,情难自禁罢了。少女娇甜的嗓音哀怨又清愁,尾语软调,能让人心都跟着揪起来。
姜琴娘扬眉,时下的姑娘都这样大胆肆意了?
古语曰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姑娘的慕艾,恕楚某不能接受回应,嗓音严厉起来,有一种说教的古板意味,望姑娘遵规守矩,莫要误入歧途。
先生,学生今年十六,先生也才二十有三,男未婚女未嫁,如何不能结为秦晋之好?
休得妄言,楚某对姑娘只有师生情分,绝无其他!
此时,有风入林,吹动漫山榴花,青翠和绯红,簌簌摇曳好不旖旎。
姜琴娘也就听得不太清了,她微微翘起嘴角,略带婴儿肥的白皙面颊上显出一对甜甜的小梨涡:少女怀春总是诗哪
跟在身边的婢女赤朱瞥她一眼,面无表情地吐了句:打油诗?
姜琴娘轻声笑起来,脸上那对梨涡就更深:赤朱莫要这样说,咱们站这无意听了壁角,已是不妥,如何能背后非议?
如果她说这话的时候能不笑,约莫更有说服力一些。
这话间,从坡上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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