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手背被人用力掐了一下。裴挚倒嘶一口气。
望着他哥愤愤的眼神,裴挚笑出声,你想知道就直接问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
白砚也气笑了:你再给我念个绕口令。
裴挚抬起胳膊,手递到白砚跟前,给自己找糖吃,真疼,你给我摸一摸。
白砚果然给他揉了下。
回家路上,裴挚说:他还真狠,专门让助理出去买了狗血,他先用狗血把那行头泼了一身,接着还有不知从哪弄来的符纸。他把符纸贴上,最后,浇了桶汽油把那盔甲给烧了。
白砚打了个岔,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
裴挚说:符纸灵验不灵验是另外一回事,关键是他的用心,我问那符纸是做什么用的,他说贴了能让那死鬼永世不得超生。
白砚:
裴挚说:他还说他收了好多样死鬼视帝的遗物,都贴了永世不得超生。
仇安平这心思,还真狠!
裴挚关心的重点不在这儿,他认真瞧着白砚,哥,你以前没跟他结梁子吧?
对,这才是关键,仇安平就是个疯子,这疯子还这么关注白砚。如果白砚以前当真在什么时候不经意地戳了这疯子的哪根神经,为了白砚的安全,他现在就先手把仇安平给治了。
这就是白砚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他自己主动招过仇安平?完全没有。
仇安平三年前进公司,在那之前,他们俩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