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人泫然欲泣但极力隐忍,仇老师,是不是我哪儿演得不好。
仇安平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只留给小新人一个不屑的眼神。
于是,白砚叫住仇安平,过来聊几句。
很快,仇安平过来到他身边坐下,换了张脸,笑眯眯地问:白砚哥,有何指教?
白砚没有绕弯的心思,同一个剧组,大家都是同事,谁都不比谁高贵,你欺负谁呢?
为什么说仇安平欺负人呢?
那小新人跟不思进取的凌肖不一样,人家演戏特别努力。就算人家演得还没那么好,为了整部片子的效果,作为前辈,你教育他几句,跟他说明白原委,这叫传承。
可你只是白眉赤眼地骂人,这就叫泄愤。而且,发泄的还是不知从哪来的无名火。
当初,白砚骂凌肖之前,也身体力行地教了好久,要是凌肖有一丁点把戏演好的意思,没仗势欺负老戏骨,他绝不会撕破脸皮那么刻薄。
仇安平笑意淡了些,哟,我调戏你几天,都不见你发火,现在为一孩子跟我呛上了?
然后,又恢复成以前那种不阴不阳的腔调,白砚老师,整个剧组就你能发光。谁出道时没受过委屈?我欺负他又怎么了?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裴挚从洗手间回来,刚好听到这一句,笑了声,你自己出道时受过委屈,成名后就一定要这样折腾别人?你还能再扭曲点儿?
仇安平唇角一扬,是啊,可不就是扭曲,我扭曲我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