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不免多留了个心眼。
仇安平走得远,白砚觉得跟过去显得自己太没意思,于是远远却步,就这样望着。
白砚这副很想围观又不愿自己往上贴的模样,裴挚一眼就看得明明白白。
裴挚忍笑说:我去看看他能玩出什么把戏。
白砚还是一副不甚赞许的神色:你真八卦。
这傲娇样儿,裴挚想捏他哥的脸,可到底忍住了,闲着也是闲着。
白砚像是勉强同意:行吧。
裴挚围观十来分钟后,回到白砚身边。
也没提仇安平的事儿,上前顺手拎起白砚的包,一把揽住白砚的肩:东西都收拾好了?走吧,回家。
白砚脚没动,深褐色的眼珠一瞬不瞬地朝他盯着。裴挚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有东西没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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