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哪不合适,也烦了。
白砚拖着行李下楼,等着他约好的车,当时,榕树绿荫下的那条路,他只看了七天,却能笃定自己会一辈子记得,原来,他跟裴挚的终点在这儿。
几乎前后脚,裴挚也晃荡下楼,却没多看他一眼,就像往常一样吊儿郎当地晃向楼下的小店。
白砚收回眼神,下一秒他身子从后边被抱住。刚才还不肯看他的裴挚死死箍住他的腰,头埋在他肩膀,哥,我哪不好,你要打要骂都成,你怎么能开口就是分手我不同意!
他气急败坏地挣扎,一股酸楚几乎冲破鼻腔,在一起需要两厢情愿,分手一个人说就够了!
裴挚是被几个高大男人拖开的。
看见裴明远本人,裴挚似乎还不可置信,冲着他嘶吼,哥,你叫他们来的?
是我,就是我
可看着如受伤野兽般疯狂挣扎的裴挚,他那一声是没说出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