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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透世间虚无缥缈事,依旧错信你是真实。
所以,他们的分手注定在平静中惨烈。
第二天清晨,在裴挚醒来前,白砚收拾好了自己的全部行李。
待裴挚睁眼后,他站在床边,一句话道出自己的决定:我要回去了。
裴挚迷糊了一会儿,突然从床上弹起来,你想回去上学,继续演戏?
他没说话。
裴挚看他一会儿,踉跄到一边开始收拾行李:行,那咱们就回去,你去哪我就去哪,烦心事回去再说。
裴挚,你弄错了。我说我,不是我们。白砚说。
全部的怨恨和无奈都掖进了一句话里。
他说:裴挚,我们分手吧。
那时候,他想着,无论怨还是恨,都不重要了。
他被欺骗被玩弄他都认了。
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不可期的孩子身上,愚蠢到可笑,他认了。
裴挚好像依然不能相信,你开玩笑吧?我知道我不好,以后我改成不成?为什么要分手?
白砚说:我们不合适。
够了,真的够了,当时的他就是这样想的。
他实在不需要声泪俱下地声讨裴挚一次,再摊开说一次自己有多失败。
声泪俱下,从来不是他的风格。就算离开,他也要像个赢家似的离开,挺直腰杆抬着头,人总是应该有些骄傲的。
裴挚用了两分钟计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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