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挚不是完全没准,每次都做足安全措施,可他怕,他还是怕。有他妈和东晓的事在前,他没办法让自己不胆寒。
白砚知道自己有些不对了,可他也说不出什么。
那时候,裴挚的狐朋狗友,还有一群玩极限的小孩每天跟着裴挚起哄。
白砚坐在煞白的阳光下,看着那一群神采飞扬的孩子,顿时觉得自己老了。
不只是苍老,那是一种,相形见绌的、不能和这群人相宜的笨拙。
裴挚那位纨绔发小当时带来了自己的表弟。
太巧,那位表弟仰慕裴挚。
在场,只有纨绔发小知道他跟裴挚的关系,白砚一直坐着不动。那表弟分东西送水,把自己弄成了场子的半个主人。
光彩熠熠的青年,跟苍老到笨拙的白砚,真有些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意思。
白砚其实并不觉得裴挚喜欢这孩子。有次,这表弟碰上了安全扣上的什么东西,裴挚挺不留情面,你一外行,再乱碰就滚!他妈的,这是谁带来的,尽赶这儿添乱。
可那表弟挨完了骂又来,越来越崇拜裴挚。
裴挚的纨绔发小对白砚说:你是不是挺不喜欢裴挚玩这个,看到了吗?我表弟喜欢,他们更合适。
从此之后,裴挚玩极限,白砚再没去过。
他也不希望裴挚去,可他说不出,玩极限至少是个正常爱好,阻碍男友的正常爱好挺没格调。
可他不说,裴挚就不知道吗?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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