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下一个瞬间,他脚下一空,突如其来的失重,他整个人被裴挚打横抱起来。
只有几步远的距离,他被裴挚放到床上。
裴挚一手撑着他头侧的床褥,另一只手迅速扯开衬衣扣子,充血的双眼,眼神癫狂得像是只见了血了野兽,由上往下地注视他,你可能不知道,对你,我只有个两个底线,不囚禁,不强奸。
白砚忽而笑了,扯破了说好像就这点事,好像也不怎么意外。他把枕头堆成一叠,身子半倚半靠上去,好整以暇地瞧着裴挚急色的模样,两条腿把身体曲线延伸到裴挚身下。
衬衣落到地上,接着是裤子,裴挚很快跟他坦诚相见,接着半跪上床,握住他的脚踝,很快像只豹子似的攀爬到他身上,覆住了他的身体。
裴挚眼里有火焰跳动,视线缠绕他的视线,就像是对擂前的仪式,很认真地对他说:我爱你。
啪白砚猛地一巴掌甩上去。
说什么爱?还敢说爱。
想想他们快分手前的那些事。
那年,他从剧组回去,几乎变了一个人。
裴挚好像也变了一个人,倒是不把他一个人扔在家了,每次出去,都还带着他。
那时候,裴挚在为登顶做准备,他了解,所以即使害怕,他从来没反对。
体能训练就算了。裴挚那会儿没事还玩爬楼,你知道,看见自己爱人被吊在足以把人摔得粉身碎骨的半空是什么感受吗?
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