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心的吧。
那时候,裴挚也才十岁。
等成功看着长辈变了脸,裴挚拉着他疯跑到没人的去处,边笑边说:我哥这么好,需要谁可怜,谁搞不清楚状况我就弄谁。
像一个真正的小骑士。
而此时,裴挚在他后侧方站定,目光透过镜子凝视他,两条英挺的浓眉微蹙,眼睛却格外亮:这种话不嫌多,我哥这么好,需要谁可怜?
画面,似乎又跟好多年前重合。
只是,白砚长大了,骑士也长大了。
竹马情人真是一种很难解的情怀。
难解到能在某一刻被往昔的美好触动,瞬间忘记他们之间能称之为隔阂的种种。
白砚心情不错,转身,看了裴挚一会儿,突然抬手去拍裴挚的额头。
可他这次没拍着,手腕被裴挚攥住了。
他挣了下,没挣动。
裴挚略微倾身,嘴凑到他颊边,皱眉眯眼露出一个十分难解的表情,虽然说打是亲骂是爱,可你每次捶完了不爱,不好吧?
白砚本来想说,那你先让我捶一个再说。可倏忽间脸颊一热。
再回神时,裴挚带着一脸得逞的笑,眼神直勾勾望着他,挺香。
行,猫飞狗跳,现在要变成真打了。
不过也没真打起来,这毕竟是路演之前,在酒店。外边有人敲门,白砚一秒放下胳膊恢复成人前的冰山美男状。
路演这种事,白砚应付起来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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