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没几句,女人冲着白砚心疼地叹息道:哎,转眼你妈都去六年了,你现在跟你爸爸还常联系吗?
白砚简单地回答,偶尔联系。
女人说:算了,我都知道,他现在肯定只顾着自己的新家,可怜的孩子,父母缘薄啊。
白砚无端被可怜了一通,不太想说话。
很快,他看见裴挚进了屋。
裴挚也没看他,特别认真地对女人说:周姨,听说您儿子打定主意丁克,这以后不是连个孙辈都没有,您和叔叔这该多闹心。
女人神色一滞,没说几句就果断走了。
白砚站在镜前整理袖口和领子,眼睛朝裴挚斜瞥过去,跟她说这些干嘛?不用太刻薄,她也不是坏人。
裴挚的样子看起来不太高兴,她还真不是坏人,她是特别让人膈应的那种好人。
白砚被强吻的气立刻消下去了,唇角微动,就你话多。
裴挚这疯狗王子,粗暴起来吓破人胆,可要论心思细微处也毫不输人。
就刚才那位阿姨。白砚小时候每次在裴挚家遇见她,要是没其他大人在,她总会一脸同情地问单亲的白砚,你妈妈最近工作挺忙,你爸爸经常来看你吗?临了总有一句,可怜的孩子。
白砚从来没觉得生活在单亲家庭有什么不好,可每次碰见这人都要被同情一遭。说翻脸吧,人家是好意。
可每次裴挚都替他翻脸,说辞大概是这样,周姨,听说您儿子最近在学校又闹了点事儿?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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