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们这两个刚上路的新手没能达成最后的成就。可没做到最后就不算做爱了?
这一晚在车里,他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啪嗒,啪嗒,什么声音?
裴挚回神一抹鼻子,满手的血。
真是溜了。
果然车神开车时候都不该想开车的事儿。
车只能靠路边停。
白砚一回头:?!
裴挚又在手忙脚乱地扯纸擦血堵鼻子。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对一条随时可能扑向自己的疯狗,需要施与关心吗?当然不。
可还有个东西叫敬畏生命,是不是?
白砚没好气地问:是后遗症?你检查做清楚了没有?
裴挚靠着椅背,仰面朝天,眼珠子朝他哥盯着。
就就就是后遗症,只只只有你能治,艹的,真想这么说。
他扯出一个笑,天太干。
要不是刚犯过事儿,他真就那样说了。
可白砚现在就像一只支棱着耳朵、全力警惕着他的猫,一旦发现风吹草动,必定炸毛跳起来撩一爪子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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