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挚猛地堵住他哥的嘴。同样是打手枪,白砚出售跟他自己来完全不同,他魂都快飞上天了。
他舌头在白砚嘴里翻搅,白砚也按住他的头,热切地回吻他。两个大男孩的粗喘声,在寂静的车厢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线。
砰砰砰!有人敲窗,裴挚!
白砚的身体瞬间紧绷,裴挚正爽在兴头上,转头一声吼,滚!
外边安静了,人走没走不知道。
但没有人想停下。
很快,互撸已经满足不了他了,裴挚索性拉开白砚的手,把他们俩的阴茎握在一起,发了疯似的套弄起来。
太爽快,他们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白砚先射出来,黏糊的精液溅湿他的小腹,也弄湿他的手。
几波射过去,竹马哥哥到了不应期,在他身下挣扎,停。
裴挚简直忘了自己姓什么,叫停也没停。
就这样疯狂地继续本能地动作,粗喘着凑到白砚耳边:哥,哥
跟着手的节奏,一声一声。
一直到声音打着哆嗦,他喷射出来。
眼前漫天霓虹。
白砚是他所有的第一次
第一次喜欢,第一个性幻想对象,第一个有确定对象春梦的梦中人,第一个性伴侣,第一个爱人。
不仅第一,还是唯一。
略作休整,他们又来了第二次,初尝情事的大男孩食髓知味,不知道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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