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关突然转移话题使得闫寸皱了皱眉,但他还是耐心道:“什么消息?”
“待到新年伊始——没几天了——圣上会大宴群臣,届时会演奏一首新排的乐曲——秦王破阵曲。
此曲原是唐兵军歌,被拿来歌颂圣上马上夺天下的勇猛。
这样一首歌,你觉得会配怎样的舞?”
闫寸一愣,道:“战舞。”
“佩剑的战舞。”吴关道:“届时舞者便可携带兵器接近圣上了。”
“你的意思是……你确定吗?”
“我已有了确凿的证据。”
“宫中之事,你如何找证据?”
“我一开始不过想找个答案,后来发现的蛛丝马迹越来越多,便有了刚才告诉你的推测。”
闫寸实在好奇,他以手撑着床榻边沿,想要坐起来。
吴空忙按住他的肩膀,道:“你躺着听就是了,我都告诉你。”
他这一按,闫寸肩上的箭伤疼痛起来。
是脓水已除干净了的利落的疼,而非化脓时丝丝拉拉的疼。
闫寸躺下,吴空继续道:“我很奇怪,李艺一个立国后才来投降外将,在朝中无甚人脉,手中的筹码不过一支两万人的军队,他为何要来长安?
书信往来也可与鲁王商议造反之事,为何一定要亲自来长安?若被人发现外将未奉诏书私自回京,那不就直接将早饭之名坐实了吗?风险有点大啊。
由这个问题又延伸出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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