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因此想去求取弥勒论师之本意……”
“等等。”闫寸摆了摆手。
“怎么了?”
“他给你吃什么药了?你怎开始关心佛教那些事了?”
“我这叫关心天下事,”吴关道:“总之,你得去帮他求来习性的通关文牒。”
“行。”
似不想在谈论这一话题,闫寸痛快地答应下来。
“除了玄奘,令姊也来探望了一回,还有你那外甥,好小子长高了一截。”
听到家人的消息,闫寸嘴角上扬,又惋惜道:“可惜当初为求庇护送她进了宫,见面可就难了。”
“有利有弊吧。”吴关安慰道:“至少你那外甥习武、读书之事便不用操心了,普天之下还有比宫里的学堂教得更好的地方吗?”
“倒也是。”闫寸道。
见吴关聊了许多不相关的,闫寸终于忍不住道:“鲁王的事如何了?”
“人还在狱中,至于李艺,他前脚刚逃,圣上就调拨了兵马讨伐,领兵的大将军乃是长孙无忌,可见圣上对此十分重视。
李艺一看事情败露,一逃回去就反了,此刻两军或在僵持。”
“李艺既反,鲁王为何还不杀?”
吴关叹了口气。
他本不想说这些,怕影响闫寸休息,但看他那不肯罢休的样子,若不说清楚,肯定再也无法让他睡觉了,只好道:“前两日阿姊来时,带来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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