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长安,他说要带胡人首领进长安……他好像有什么信物,能把胡人带进长安城……还有,他要将他们引见给一个人。”
“谁?”
“不知道,他只说’那位’,或者’贵人’,并未说明是谁。”
闫寸又递过一小块胡饼,并嘱咐道:“慢慢吃,莫撑坏了。”
他叫来两名皂吏看守刘伯,自己则去审讯幸存的胡人。
“杀了我们啊!”一名胡人叫嚣着:“有种就杀了我们!”
“上天会庇佑咱们,咱们的灵魂将和风一样自由。”另一名胡人道。
最后一名胡人也想喊点口号给自己壮胆,可他正对着闫寸,触到闫寸阴鸷的眼神,什么都没说出来。
闫寸抬手,自身旁一名皂吏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他的长刀适合劈砍,短刀则更适合切割。他相信,只要切下十几片肉,他们就会动摇,若切个几十片,看着同伴被活活切成血葫芦的人就会崩溃。
因此闫寸并未回应他们的的叫嚣,他的行动就是回应。
惨叫声响彻树林。
所有人都沉默着。眼看着同为人类的胡兵受折磨,实在很难不感同身受,许多人隐隐觉得肉疼。
闫寸割到第七片肉时,有一名衙役匆匆赶来,口中喊着:“爆竹!爆竹!”
“什么?”闫寸停了手,血顺着刀尖向下淌。
“对岸!对岸有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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