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全杀光,闫寸留了三名活口。
这三人被团团围住,又怒又怕,其中一个想要挥刀自杀,被眼疾手快的汉人兵卒夺了兵器。
闫寸来到一处树下,唤了一声“刘伯”。
“哎哎哎我在,你们打仗我都看见了。”刘伯倒老实,一直在树上猫着。
“那个胡人首领——就是腰上挂了一串头盖骨的——他怎么不在这儿?还有被他抓住的那个汉人,他们去哪儿了?”闫寸问道。
“啊?是头盖骨啊……”意识到自己的关注点跑偏了,刘伯一边往下爬,一边道:“你刚逃走,他们就也走了,我看得清清楚楚,总共十个人,那首领,还有一个汉人,再加八个同行的兵卒。我还听到了那汉人的几句话。”
“他说什么?”
刘伯脚一落地,整个人便往一旁歪倒,他太虚弱了。
“水囊!”闫寸对一名兵卒喊道。
兵卒立即从马侧解下水囊,递给闫寸。
闫寸打开水囊,凑到刘伯口边,刘伯眼中冒光,一把拽过水囊,咕咚咕咚牛饮起来。
只让他喝了五口,闫寸便夺过水囊,“慢慢来,别撑坏了。”
他又给刘伯递了一小块胡饼干粮,刘伯几乎是整块塞进了口中。
他一边大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对闫寸道:“就算……死你手里……我也认了……真的……”
闫寸拍着他的后背道:“你的事以后再说,先告诉我那汉人究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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