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者为俊杰,说的就是你啊闫兄。”
闫寸丢给他一个“谁需要小孩子夸赞”的眼神。
吴关只当没看见,继续道:“是不是县令跟你说什么了?”
“县令确鼓励我做大官,他说做了大官父母或可得到追封。”
“不是吧,”吴关诧异道:“你还在乎这些虚名?”
“人活着的时候当然不在乎,可他们都死了,我能给的只有一个虚名罢了,”闫寸自嘲地笑笑,“县令倒真是只老狐狸,伸手一搭就知道我的脉门……对了,我还没问你。”
“我?”
“你去询问太子、齐王家眷,可有发现?”
“没。”吴关坦然摇头。
“这也不像你。”闫寸道:“你也不像会去做无用功的人。”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我不信。”
吴关故作苦恼状,控诉道:“多少配合一下啊,你这样我很没面子。”
“快说。”闫寸催促着。
“你记不记得我从前跟你说过,种下一棵桃树,总不能立即就要吃到桃子吧。”
闫寸眯了下眼睛,细细思索着。
“你是去跟她们攀关系的?”
“正是。”吴关解释道:“太子、齐王的儿子已尽数被诛杀,这些家眷,你猜猜最后会去哪儿?”
“没入宫中。”闫寸道。
“正是,”吴关继续循循善诱:“那你说,有没有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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