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坏东西了,哪儿来这么大的变化。”
闫寸后悔了,就不该跟吴关聊天,这人总能冷不丁出口惊人,叫他无从反驳。
对低龄人群的印象有所改观?呵,没错,朝着更差的方向改观了。
于是闫寸真的不搭理吴关了。
吴关又去拽他的袖子。可惜这回马调了个皮,前蹄突然弹腾而起。
“唉我去……”吴关大惊道:“救命!”
闫寸眼疾手快翻身下马,死死拽住了吴关的缰绳。
“呔!——”闫寸大喝一声,几乎是强将抬起的马前身压了下来。
马虽被压了下来,吴关却还是摔在地上,滚了一身土。
“你故意的吧?”吴关哀怨地就地坐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脚踝,继续道:“我可是伤员。”
“你起不起来?”闫寸认真道。
吴关没了办法,只能费劲地往起爬。
两人再次上马,上马前,吴关对着那枣红马儿好一通叨念:“马爷我求您了,再来两下我就被您玩死了……”
看他这样,闫寸又觉得挺可怜,耐下性子答道:“我确实想通了,我不能总靠万年县令照拂,他能照拂的事有限得很。
既做了官,来往关系总要维持,我也不该总将这些丢给安固,他帮我那是情面,不帮才是应当。
不过捧场做戏,若有机会做大官,洗清更多更大的冤屈,有何不可呢?”
吴关由衷赞叹道:“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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