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长孙无忌没惯着他。
闫寸耸耸肩,退到人群最后,倚着墙休息。
两刻后,受刑的两人已奄奄一息,长孙无忌觉得已审不出同党了,至于背后指使他们的人,那压根就不必审,除了太子还能是谁?
对赵参军交代一句“是你的了”,长孙无忌带着众人出了暗房。
赵参军目露凶光,对手下府兵道:“都出去吧,我用他们的人头祭拜死去的兄弟。”
他看着府兵离开,闭紧了屋门,迅速奔至老者身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
然后,赵参军颤声道:“咱们……败了啊。”
“还没有,”老者看着他的眼神中满是殷殷希望,“你还活着,他们也并未怀疑你。”
赵参军张张口,他想说他已成不了气候,已毫无办法。
秦王府府兵令出必行,秦王不在,大家自然都听参军的,可若他敢下对王府不利的命令,不用等别人查他,他的手下说不定就会让他尝到脑袋搬家的滋味,那些人的忠心绝对不容试探。
他虽是参军,但在这件事上,他也是个光杆司令,否则就不必大费周章从府外调集人手了。
但这些丧气话,赵参军怎么忍心对一个将死之人说呢?
最终,他只是发着狠道:“那个前来搅局的县尉,我绝不让他活着出府。”
“他能搅咱们的局,或许也可为咱们所用。”说完这句话,老者闭上了眼睛,“你该动手了,莫让他们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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