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去给他们开门的!好啊你,吃里扒外,让你做看门狗,你倒做了别人的走狗!”赵参军怒极,回手抽出了腰间佩刀。
“不——”
管家一个字尚未说完,已被佩刀在肋下刺了个对穿。
长孙无忌也伸了一下手,想要阻止,但已晚了,他阻止的话就咽下了。
他只好继续对那老者道:“还有没有尔等同党?一次说干净,省得受苦。”
老者摇摇头,“不再说话。”
长孙无忌挥挥手,让府兵继续用刑。
“等等,让我先问完吧,”闫寸突然道:“我怕他受不住了。”
对闫寸这个不速之客,众人纷纷侧目,但长孙无忌允许了,他们便也等着闫寸问话。
“我问你。”闫寸道:“今日可有一名衣着华丽的郎君求见府中之人?他的马头上有玳瑁摸额。”
“有。”
“他去哪儿了?”
“许还在府内吧。”老者将绑架清河王的前因后果说明。
闫寸转向长孙无忌,只是看了他一眼,用眼神传递着:府里不止少了秦王妃一人,还有清河王。
这话他不大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因为对秦王妃名声不利。
长孙无忌回他一个明白了的眼神。
闫寸又道:“我能见见世子吗?”
这要求可有些天马行空了,毕竟,眼下正审着人呢。
“等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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