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适合这份差事吗?”吴关转移话题道:“尸格我也看过,仵作说杏花新死不足三个时辰,这说明她就是死在应国公府的。
应国公先是带着杏花去见了玄远,避免了玄远刺杀秦王,转头便杀了杏花,他图什么?”
“不管怎么说,他救了秦王,难道他是秦王党羽?”闫寸说完,自己摇了摇头,“可无论他站哪边,都解释不通他为何要杀杏花。”
吴关来了兴趣,他以手撑着头,道:“你说,除了太子和秦王,有没有可能还有一方势力?”
“还?”闫寸也向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那可就只有圣上了。”
“不稀奇啊,秦王和太子巴不得对方立即辞世——即便他们本人还没下此决心,可天天被手下吹耳边风,难免出格,坊间不就有传闻说太子伙同齐王鸠杀秦王未成吗?
这你死我活的局面绝不是圣上想看到的。所以我在想,会不会还有一方代表圣上的势力,像应国公这样一心忠于圣上的从龙之臣,最可能加入这一边。
他们拥护立嫡长子的传统,既希望社稷能平稳交到太子手中,又不想圣上付出失去秦王这个爱子的代价,这样想来,应国公的行为就说得通了。
他既想保住秦王的命,又想杀死刺杀秦王之人,彻底将‘太子派人刺杀秦王’一事瞒下来,如此,太子就不用背负诛杀兄弟的罪名了。”
“倒有几分道理,”闫寸继续分析道:“诛杀兄弟……这罪名会不会让圣上动移储君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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