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你怎会认识她?”
吴关侧向闫寸,目光掠过中间的矮几,恰能看到的闫寸的脸,“去年卢府请来一个叫袁天罡的道士给我瞧病。这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反正卢从简有钱,对我,就死马当活马医吧,听说哪儿有灵验的道士、和尚、游医,就请来给我瞧瞧……”
“这么说来,卢从简对你也不是一差到底。”
“他是为了面子,有个痴傻的儿子,脸上挂不住呗。”
“好吧,你继续。”
“凡道家名士,总有许多离奇故事,以佐证其本事如何高深,袁天罡也不例外,应国公府二小姐骨骼清奇,便是他向卢从简吹嘘时说出来的,我当时只当个故事听,没成想今日却成了咱们的敲门砖。”
“那你还上赶着去见她,见了岂不徒增露馅的风险?”
“做戏做足,再说了,此女命格奇贵,可不是假的。”
“你还会看人骨相?”闫寸被这荒诞的话气笑了,“那你就祈祷那命格奇贵的二小姐保佑咱们吧,但愿他爹别来找咱们麻烦。”
“急功近利。”吴关评价道:“难不成你今日种下一棵桃树,今日便要吃到桃子?”
闫寸闭目,吴关继续道:“杏花脖子上的勒痕,你看见了吧?”
“嗯,仵作已验过,她确是窒息而亡,且从那勒痕的方向来看,她是被人生生勒死,而非自己上吊。”闫寸也转向吴关的方向,看着他问道:“你不怕死人?”
“这不正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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