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寸了。
人们看到他,纷纷上前打招呼,有些是关心案子,希望严惩凶手,也想弄清那人究竟为何要害卢从简,还有一些,则只是出于猎奇,打探些谈资罢了。
竟没有一人问起吴关,没有一人注意到,吴关也应跪在灵堂内,为父亲守孝的。
现在,连闫寸都觉得他不该姓卢了。
看着这个既沉静肃穆又热闹非凡的大家族,闫寸突然觉得,他或许应该给吴关一个机会,让他试试公廨白直的活儿。
打发走了围在跟前的众人,闫寸单将管家拽到一旁,低声问道:“魏徵在吗?”
“太子冼马?”管家确认道。
“嗯。”
“在的,已经跟夫人叙了一阵子话,估摸着……”管家踮起脚,向内院张望,恰看到夫人送魏徵出堂屋,赶忙指给闫寸看:“出来了,就在那儿!”
“多谢。”
闫寸迈开大步迎了上去。
“魏冼马,下官有礼了。”闫寸深深拱手。
魏徵并未停下脚步,只是将速度稍微放慢了些,“你是?”
闫寸在旁跟着,答道:“万年县尉,闫寸,闫不度。“
“是你。”魏徵停了脚步,“我听说了,卢员外死时你在。”
闫寸指了一下捉拿刺客时他翻过的内墙,“我就是在那儿捉住刺客的。”
停顿一下,他刻意强调道:“捉了活口,这个您知道吗?”
“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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