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次背后捅。”
安固不跟他扯皮,转移话题道:“我可听说了,昨儿晚上你捞着一条大鱼。”
闫寸将取得的突破向安固说明,并问道:“你这边有进展吗?”
“进展算不上,倒是打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
“你知道今儿谁去卢府了?”安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
“谁?”
“太子冼马,魏徵……”
闫寸噌地一下起身,拽过盆架上的巾帕,用力擦着手。
安固加快了语速道:“……魏徵是去凭吊卢员外的,你快点,兴许能在卢府见他一面。”
闫寸抓起钱袋就走。
再次来到卢府,眼前是一片素白。
被蛰虫所伤的卢倾月已醒了过来,可怜兮兮地带领一众儿孙辈跪在卢员外的棺材前。
他的手、脸依然是肿的,不知是不是被疼痛折磨得麻木了,闫寸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卢从简最小的女儿四岁,和他唯一的孙子同岁。听说他生前很疼这两个小孩儿。
这一对粉妆玉砌的小人儿跪在灵堂最末尾,素白色孝服将他们衬托得格外乖巧。
他们早已跪得不耐烦,两颗小脑袋凑在一起,讨论着等下是去后院扑蝴蝶,还是爬树捉甲虫。跪在他们身旁的女眷时不时伸手拽上一把,将两个小人儿分开,并低声要求不可乱动。
经上次一战,卢府人基本都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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