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环彩阁。”
“啊?!”
趁卢员外诧异,闫寸直接进入了正题:“听说您常跟刘员外一同饮酒作乐。”
“是啊,可……”
卢员外想说“可我没杀他”,又觉得如此强调此地无银三百两,话到嘴边硬收住了。
说多错多的道理他懂。
闫寸不理他的欲言又止,继续道:“在院阁作乐时,你们会服药助兴吗?”
“啊?”
闫寸眯着眼睛,向前探了探身,“你听清楚了。”
卢员外的汗刷地出了一层,“是……服药……我不知道。”
他飞快地低头,再抬起头时,神色已恢复如常,甚至,他还装作很热的样子,抬手擦了擦脸颊边的汗珠。
闫寸不语,沉默的气氛迫使卢员外继续解释道:“我从不吃那种东西,至于刘员外,他吃也不会告诉我,那种事……总有些难以启齿。”
闫寸喝了一口茶,从容放下茶杯,道:“多找几个与你们一同作乐之人,总能问出所以然。此事瞒不过去。”
卢员外的汗又淌了下来。
他的眼睛向门窗方向瞄去,确定了屋外没人,挤出一个苦笑,压低了声音道:“我……吃过几次,年纪大了,确有些……力不能逮。”
“带我去看你的药丸。”说话间闫寸已起了身,他不给卢员外任何拖沓和拒绝的机会。
药丸被卢员外放在卧房。他的卧房极尽华丽,刚走到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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