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是……攀痕?”安主簿顺着闫寸所指观察片刻,心中也升起了疑虑。
“您的意思是……有人攀上槐树,故意动了蛰虫窝,想要我儿性命?”卢员外也看到了折断的树枝嫩芽,嚷道:“县尉!给我儿做主啊!我儿不过弱冠,涉世尚浅,究竟何人如此害他?!好歹毒啊!”
安主簿上前安抚一番,卢员外的情绪平复下来,满心委屈地引着两人进了一间用以会客的小书房。
“卢某谢大人明察秋毫,”进了屋,卢员外一个劲儿拱手作揖,“若不是大人,我儿就白白吃了这哑巴亏。两位大人,为我儿做主啊……”
闫寸沉吟片刻,问道:“你何时发现长子受伤的?”
“昨日酉时初……我与人约好了喝酒,正在更衣备车,就听管家来报,出事了。”
“不知您约了哪位朋友?”
“东市开丝帛行的刘员外,字宗昌,我与宗昌有生意往来,脾气很是相投。”
“你们常常一同饮酒作乐?”
卢员外撇撇嘴,显然认为自己的回答已十分周到,闫寸继续追问毫无意义。他反问道:“不知这与我儿被害有何关联?”
“有,也没有。”闫寸说出了实情:“我们今日来是为了另一桩案件。当然了,以如此恶毒的手段伤人,天理难容,令郎受伤一事,我们亦会着手调查……”
闫寸摆摆手,制止想要插话的卢员外,继续道:“我们此番前来,是因为刘员外昨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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