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信德说:“你能这么想最好。师傅家在省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不可能让自己的闺女做小妾去。不管婧姐这次是不是心甘情愿,不管这次他们能不能牵手成功,我觉的你都该放手了,这样对谁都好。”
关山月苦笑着说:“这事儿我懂,可是情难自禁呀。谢谢你兄弟,你是真把我当哥。我走了,一会儿我还要赶回家呢。”张信德问道:“你这状态能开车吗?”关山月说:“我和别人一起来的,放心。这小炉子你收着?”
“好,我收了,五十万。”说完张信德一拍脑袋:“呦,差点忘了,你余下的古董卖的就剩两件了,我看看一共多少钱。
”张信德翻了翻账本,拢了一下说:“哥,一共三百七十万,余下的两个是邢窑白瓷杯和盘,东西不错,但是没遇到喜欢的买主,做价三十万,一共四百万行不?”
关山月哪有心情关心这些?随口应道:“好,你说了算,还是给我百分之五十就好。”张信德点点头说:“行,加上小手炉一共二百五十万。我去!”这下两人都乐了一下,关山月自嘲道:“二百五就二百五吧,可能我还真是二百五的命。”
关山月怅然若失,回到家中倒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王彩和黄莺姐妹俩多日不见很是兴奋。两人都是朋友极少的人,都很珍惜这份情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王彩知道自己的隐私黄莺最清楚,所以也只有这一个倾诉的对象,聊着聊着话题就到了关山月身上,讲述了他们上午去赏梨花,救人,买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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