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德笑道:“你的问题我分开回答。先说我的权力,现在师傅给我百万以内的权力了,怎样?”见关山月连声称赞,又说道:“师傅又说了,打眼一次,消减百分之五十的权力,盈利多少就增加多大的权力。我这是从五十万一路涨上来的,还行不?”关山月笑道:“厉害!而且这机制不错!”
张信德突然严肃地说:“现在我说第二个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挺住。”关山月心想,不会是谢婧有什么事吧?忐忑地问道:“怎么会和我有关?”张信德盯了关山月一会儿说:“没关系最好。今天中午师傅一家去参加一个宴会,可能是省委书记老爹的生日宴会,其中要出现一个关键的人物——省委书记的侄子,据说是留学回国的,而且是婧姐的同学,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关山月忽地心口憋闷,只觉得手足僵硬,呼吸不畅,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张信德看着关山月一脸死灰,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哥,我本不想说的,可是我觉得为了你和婧姐的将来我还是说了,长痛不如短痛啊。”关山月苦笑道:“谢谢兄弟,我知道,我也没事。”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关山月无力地坐在沙发上,脑袋空空如也。无论过去关山月以何种心态去劝谢婧,劝她早做打算,可那都是在没有发生的情况下,当真就要发生了,却心如刀割、心灰意冷。
张信德给他倒杯水说:“哥,你真没事?”关山月喝口水,摇摇头叹道:“她也该找对象了,我孩子都半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