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每日事毕,定会将当日所有言谈记录于纸上。
后来行走于江湖,我听一禅师言会者定离,意即世上常会之人,必有离散之时,世事无常。与此中真意无二。
虽说我至今难以分辨茶的好坏高低,不过附庸雅俗倒是学了个彻底。
如今想来那段时日,裴子衿烹茶,方玉白弹琴,我则盯着檐廊落下的雨滴呆坐,好不惬意。再是一晃,今日反倒变成他二人成亲之日,我暗中窥探之时。
说书人谁家公子掷千金的故事讲了三回,又卖力夸耀那花费千金所燃的烟花是何等好看的时候,我起身下了楼,挤进了凑热闹的人群里。远处的高头大马上,穿着红色喜服的男子牵着缰绳打街角走来,身后跟着新娘的花轿和撒喜钱的仆从。
隔着长长的迎亲队伍和拥挤的人海,我看不清新郎官的脸,试图从他的举止中找出几分熟悉的模样。
盯着他鲜艳的喜服,我不由失神。一时不慎,竟有人撞了过来。转身一看,竟见一小童试图挤出人群,一路狂奔。手往腰间一探,昨日里装着那酒鬼公子玉佩的荷包已然不见。
我当机立断,即刻追了上去。
那小贼动作灵活,身形敏捷,左右一个乱窜,挤出了人群。
让一让!让一让!我叫喊着,慌慌张张地逃离人堆。
那可恶的小贼见我追了上来,竟还用上了轻功。想我武艺不算高强,轻功自保也有些勉强。但面对着下九流的小贼,想来也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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