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即便如此,四五岁的我听完晚上害怕得睡不着觉,白日里趁着丫鬟一时不察,大着胆子爬上了树。兴许是有几分天赋,身姿矫健的我竟顺着树枝爬到了那头方府的院子上。
方家都是文化人,祖上曾出过几任朝廷的大官,最厉害的官至宰相,此后封妻荫子,族人散至各处。用福叔的评价来说,方家是书香门第,我等大老粗能与他家为邻实在是有幸。
隔壁方家这一脉,恰好又是嫡支,奈何人丁稀少,最小的一辈只有两个儿子。当然与我这等父母皆亡的人相b,隔壁一家简直称得上子嗣丰盈。
爬树那一回,我闹了个大狼狈,最后竟从树上跌落了下去。好在方府的大公子方少卿正在练剑,虽说未能接住我,但好歹给我当了个垫背。
所谓不打不相识,无巧不成书。这么闹了一出,我同方家的关系从略有耳闻,直接进化相互串门的友好邻里关系。福叔倒也乐见其成,没再把我拘在府上,甚至对我缠着方家两兄弟玩耍的举动乐见其成。
至于后来遇上裴子衿,那又是几年之后的事了。
说回这茶。
裴子衿一痴茶,二痴雨。尤其好那阵天水府研究茶道的人里来了个出众的东瀛茶师,子衿对他极为推崇,尤好那位东瀛茶师一期一会说辞。
倘若人的一生中可能只能够和对方见面一次,那么相遇之际要以最好的方式对待对方,她对此深有感触。是以每次我们三人品茶,她总要焚起香炉,摆出所有的茶具,郑重地行完一套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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