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他才是。
呜呜呜——我要是能拦住师弟,还来问你作甚?蓄着小胡子的男人挂了两行清泪,我没料想到他竟是真的哭了,甚至做出了西子捧心之状,当真是伤心欲绝。若是师兄是个美人在此,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洒落,甭管错没错,我想我一定全都认了。
我可怜的师弟啊!我对不起师父他老人家啊。都怪我没好好护住他啊,才叫我们千鹤门的鲜花插在了这样一朵牛粪上。
牛粪?说的是谁?定不是我。
师兄你可别嚎了。再嚎隔壁山的野猪都该跑来了。
这不着四六的唐少游闹起来没完没了,像个小孩似的大哭大闹:我可怜的师弟啊,无父无母闯荡江湖,师门太穷只能供你粗茶淡饭,幸好生了副好相貌,那么多女子对你青睐有加,怎么偏偏栽在你这个白眼狼手里?
别哭啦!我大吼一声,师兄终于止住了哭声。对付胡搅蛮缠的师兄,我向来没什么妙招。幸亏师叔此时不在,不然两个大男人对着我一起痛哭流涕,当真会要了我的命。
师兄见我发怒,愣了一下,转头又哭得更厉害了:我可怜的师弟啊,你可是吃了大亏啊。做了坏事的人不认账,反倒是你被b得听从使唤,闷在屋里不敢出来。上了想当初在陇右郡,若不是你……
眼见着他就要翻旧账,我赶紧认怂:行了行了。师兄,你说当务之急该如何是好?
师兄顿时收了眼泪:你这个榆木脑袋,还不敢赶紧去哄师弟开心。都说女人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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