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上沁了这么多血。大师兄焦急的声音中带着气喘。
想到昨夜之事,我有些疑心是自己用指甲故意报复的缘故,不免有些心虚。师弟肌肤娇嫩如女子一般,压了印子总是难以恢复,便是手背划了道小刀亦要越要月余才能恢复。
师弟压低着嗓音:我无事。师兄你且小声些,师姐还在歇息。
不对头不对头,可是她威胁了你?睡到现在都不起,还让你给她端水。师兄俨如互崽的老母j,絮叨个不停,字里话外都是我欺负了师弟。天地可鉴,我这副小身板,这等武功,哪里能威胁到性子寡淡的师弟。
呜——呜——私弟不要捂偶的嘴。
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迅速躺倒,身体侧卧,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预料中的推门声并未响起,所有的动静随着那一声重物落地渐渐远去,院中再度安静下来。
后来我便故意躲着师弟不见了。许是师弟心虚,他也未来寻我,反倒成了不谋而合。当事人双方还未做出回应,心急的师兄却冒出墙头,缠着我讨要说法的。
理智回炉,纵然昨夜滋味曼妙,此刻回想也只觉得太过混乱,难以提及。偏我那好奇心重的师兄见我对师弟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一下子就推敲出发生了什么。
我那冰清玉洁貌美如花的云洲师弟啊,可怜见的,被师妹你辣手摧花了。师兄以袖掩面,拦住我的去路,哭哭啼啼地道。
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哪里敢亵渎师弟啊。师兄你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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