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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我见你大师哥可不会比相府那位简单!”今日之事闹到如此田地,右仆射自然也预想了明日上朝有多少人对着自个儿骂了。他想起就头疼。
“那,那……孩儿向几位师兄弟认错去。”
“你认什么错?你还有脸出门!”右仆射觉着自家儿子当真是蠢到家了。“你好好想想你为何会被人算计了!”既如今被算计之人是易旻,他便更不宜轻举妄动,他一去认错倒好,又宣扬出去……易旻的颜面、易府的颜面都尽失了。算计师兄弟是为不仁不义;被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罪有应得!此计如此险恶!若是宣扬出去,从今往后他便更加不用出门了。
“定是永清!定是永清做的手脚!孩儿冤枉啊!”易旻抱着右仆射易荣的脚边痛哭,边咒骂“永清”。他不过是经易荣的提点觉着是“永清”的手笔,他又无证据。“孩儿在书院便与他不对付,今日邀他本想着他不来的,哪曾想他真的来了!一定是他设计陷害。”
易旻有几分脑子,猜到是易旻。
“是他又如何,你又无证据。再说,你如此设计陷害他,他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确实没有证据的。未无清岂会留证据?就算他做得不够好,未泓也派人去把手尾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