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如果哪天我遭遇任何不测,我都算在你头上,大家也作个见证。”
害人终害己啊!
这样押在门口大概半个时辰,醉春楼的老鸨才令人放了他,让他回府取钱。
没多久,右仆射家的四公子上青楼“白嫖”被抓住便传遍京城。
易旻一回府便跪在他父亲的院子里。自然,认错与认错是不同的。
“孽子!”右仆射是当真会对自个儿的孩子拳打脚踢的。
易旻费尽心机,用尽全力去读书,无非是想考取功名,出人头地,想要令他父亲高看他一眼,将来搏个好前程,如今算是前功尽弃了。
“父亲,孩儿本想设计永清同几个师弟的,可不成想……”易旻还敢如此辩驳。
“那永清我都觉着他背景莫测!你还敢设计于他!这种不染纤尘谪仙般的路线除了他满盛京还有谁在走?啊?想要维持面上形象估计他没少费心。”
“便是相爷的嫡子,月露的无浊。”易旻想了想,除了这二位没有旁人似个谪仙一般。
“我且问你,今日若换成未大公子你敢下手吗?”右仆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咬牙切齿地问。
还用问?他岂敢下手!那是未府的公子哥儿,未相爷又是出了名的护犊子。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虽说他是右仆射家的公子,可他是庶子啊!右仆射与丞相是政见不合,没错,可丞相发起飙来他父亲都要退让三分。易旻算什么?右仆射自然不会保他。
“孩儿不敢!”易旻赶紧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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