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璧玉微微叹息。
可怜,可叹。
李玄贞因为看到山楂糕而暴怒,送他山楂糕的李瑶英却根本不记得这件事。
是的,不必问,郑璧玉可以笃定,送糕点的人只可能是李瑶英。
而李玄贞久久凝视的帛画上那个姿态婀娜的女子,也是李瑶英。
帛画应该是前不久西州都督派内给事太监千里迢迢送回长安的贡品之一,画上的夫妻正是王庭君主昙摩罗伽和王后李瑶英。
郑璧玉有个曾跟随丈夫远赴西州为官的族妹,族妹回京以后,和她说了很多王庭的事。
据说王庭佛子很受民间百姓爱戴,兼之容姿俊美,民间不论是佛教故事画还是风俗人情画,都喜欢按照他的模样作画。
据说当年佛子还俗迎娶李瑶英,朝中不敢有任何异议,民间信众却惊骇万状,纷扰难定,甚至一度引发骚乱。一年年过去,随着他以铁腕推行改革,教化民众,王庭的王权和神权早已分离,王权已经压制神权,信众认识到他意志之坚定,不敢再有怨愤之语。
据说李瑶英这位王后很快就尽揽王庭人心,于是就像人们喜欢以昙摩罗伽的模样作画一样,她的美貌也逐渐在各种塑像和画作中广为流传。
窗前的夕晖慢慢湮没,药盏上的残渍星星点点,已然冰凉。
凉风入殿。
安静的内殿响起李玄贞的咳嗽声,郑璧玉示意侍从关上窗扇,点起灯烛。
柔和的烛光淌满空阔的殿阁,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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