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尽。

    可能是他的样貌太过出众，抽起烟来都颓废得让人赏心悦目。

    以前尼古丁对他挺有效果的，用来麻痹神经很方便。

    可现在她就站在他的面前，吸多少口烟都无法让他撇开脑海里恶心肮脏的念头。

    宋遥对这刺鼻的味道完全不抱好感，默默离远了些。

    她想问他一句“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但又感觉自己在多管闲事，所以终是没有开口。

    目光趁机在厕所里环视，却怎么也找不到丢失的内裤。

    宋遥彻底放弃，弯腰提起书包揽到肩上，看着秦以的背影道：“我要走了。”

    他把烟掐灭，转过身对她说：“我送你。”

    宋遥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秦以的手指在她发间捋过，“别总惹我。”

    这一瞬间，宋遥觉得自己嘴唇上被他咬过的地方再次传来细微的痛感。

    她懒得再和他吵一架，叹了口气，妥协了。

    两人在回家的半途上遇见宋衍。

    他似乎在赶过来的时候跑了很长一段路，相较于往常，此刻的呼吸略为急促，但算不上明显。

    他先看向宋遥，然后是秦以。

    宋遥还在纠结要怎么开口，谁知宋衍率先冷冷地发了言：“继续乖乖当个透明人不好么。”

    秦以发出声嗤笑。

    电光石火之间，是彼此锋利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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