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伤了孩子。十多年他都忍了,还差这几个月?
至于那些医生更不敢掉以轻心,眼看再不久孩子就要出世,请脉变成了一日一次,食谱药方也恨不能每天微调一下。
这般小心,进了腊月,柳煦身上却是长了些肉,虽不多,却也可喜。腹中的孩子已经八个月了,不再乱动一气,而是学会了表达自己的喜好。比如听到喜欢的音乐她会安静许多,换了曲子,她才会动两下表示自己的不满。高兴时享受时会动得轻些慢些,不高兴了生气了会动得重些急些……很微妙的差别,柳开腾摸着他的肚子怎么也分不清,但柳煦就是觉得能分辩开,很神奇的感觉。
自然,现在让柳煦回栅县过年是不行的,就是他乐意,柳家七口也不会答应。可今年轮到柳家这房主祭,虽说可让其它房代替,但老两口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回去。
要说平日也就算了,再有一个多月孩子就该生了,可不能对祖宗们不恭敬惹了他们生气,不然二毛生产时有个什么事祖宗们不伸手帮忙怎么办?寻常女人生孩子都危险万分,何况二毛?
四位老人越想越觉得有理,柳爸柳妈这代其实并不信这个,但事关宝贝儿子,也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做好了总归无碍的想法,全意准备去了。腊月三十早上,柳家爷爷大爷爷柳爸柳开腾四个男丁回了栅县准备中午祭祖下午扫墓还有晚上的供奉。奶奶大奶奶还有柳妈留下照顾柳煦,这让柳煦觉得有些郁闷,觉得自己被划归到了女人那一派……
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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