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孩子或肚子打趣。至于沐浴更衣这种习惯了自己动手的事儿,时隔十年,又交回到了柳开腾手上。
对柳开腾的细心,柳煦挺受用,虽还是坦然不了,但少了那些尴尬,心情的确好了些。别扭的这只说不出感谢的话,只是把脑袋往柳开腾怀里靠了靠,表示了自己的亲近。摸着柳煦微红的耳朵尖,柳开腾得意地笑了。
年底,六个月大的宝宝愈发活跃,在一众名医调理下,柳煦的身体状况其实已好了许多,却也耐不住这么折腾。好在这孩子晚上会安静些,不会太影响他休息,不然真得把人熬瘦不成。
孩子这么淘气,作为爸爸的柳开腾只能女债父偿,又添了按摩的服务项目。捏捏手臂按按腿脚,摸着摸着,手就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偏柳煦孕期十分敏感,不仅表现在听觉嗅觉味觉和神经,还有皮肤的触觉……
所以柳开腾碰了没几下,柳煦那里就起了反应,闭眼享受的某只发觉不对,立马咽下嘴边呻|yin,不满地瞪了柳开腾一眼。可惜被饿了几个月的柳开腾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柳煦是在给他抛媚眼,厚颜无耻地送上笑容一枚,然后不顾他拒绝用手帮他弄了出来。
看着瘫软在床的柳煦,柳开腾俯身,细细啄吻,待柳煦气息平顺,自己进了洗漱间解决。虽说早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孩子很健康,一直担心的自发性流产也没有发生,或许孩子跟柳煦是一个血型?
但柳开腾就是再想也不敢冒险碰柳煦,眼瞅孩子越来越大,万不能为逞一时之欲,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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