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心理咨询师那边她没再去,她开始转移注意力,去喝茶,去读史书,抽离出自己后又重塑自己,最后又将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
可是,就在现在,她莫名感到无比的脆弱,被她藏得很深的那部分,还是被人拔去了抵御外部的刺,露出内里。
她不想的。
可她就是突然觉得受挫,也失落。
八年过去,她在庾阙面前的身份依旧如此,臣服他、取悦他,向他献上自己的膝盖和肉体。
她觉得受挫,是因为她以为自己有了长进,这么多年努力证明的自己,该是自主的女性,她也确实做到了,单威对她的指手画脚逐年减少,也能从旁人嘴里听到他对自己的女儿有多引以为傲。可她没做到的是,她没彻底将庾阙这个人从生命里摘除,哪怕是从身体记忆里淡化都没做到。
她一点也不想承认再见到庾阙的时候,从心自身对他的悸动;也不想承认在得知他结婚的时候,她那股不悦和压抑到变形而变成的恶意引诱,故意败坏他的底线;以及得知他的婚姻对她不过是欺骗时除去气愤以外的情绪;更不想承认在他刚才强行占据她身体的时候,她终于在这八年的性事里尝到满足。
所以,她也觉得失落。
门外响起两道叩门声,透过被水雾蒙住的玻璃能看到庾阙进来的模糊身影,他没开口,只把衣服挂在衣架上就又出去了。
这个澡洗了很久,具t用了多长时间单渡其实也并不在意,出去的时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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