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离开。
庾阙没给她让路,另一只手上捏着抽尽的烟蒂,单渡视线看过去的时候,被他包进手心。
“我拿给你。”他说。视线仍与她相对,像领地意识极强的森林之王,具t行动和活动范围都要得到他的许可才行。
而现在,他拒绝她进她的房间。
就连刚才做的时候也是。做完也一样。
单渡扶着墙转身,尽量让自己的行动看上去不那么吃力。还好,坚持到了浴室门关上那一刻。
将门外的一切隔绝掉之后,单渡强行卯起的那股力气倏然崩裂,双手撑在盥洗台面上才没跌倒。
不仅如此,她感觉体内的力量正在汹涌锐减,毫不受控制。
就像是努力铸成的高墙白塔,被人抽走核心架梁,以毁灭式的速度倒下。
她低着头,看着白净的大理石台面,又陷入久违的痛苦和分崩离析的状态。
那些没落得好结局的缘起,都变成了潜伏深处的噩梦,俗称为心魔。
在她刚开始工作那年,工作上的压力太大,她也会有情绪失调的情况,夜里难眠,心绪紊乱,找不到具t的源头,便去看了心理医生,当时心理医生用了很久的沟通时间才从她嘴里得到些有助于开导的信息,当时说的话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缘起。
单渡并不想执着于这个点,更不想回顾自己的那些感情史,也不肯承认明明是她自己的选择,却变成咎由自取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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